宝贝我又想你下面 ,放学后老师为我服务

    放学后,正树一个人在教室中等着亚子老师。宝贝我又想你下面 ,放学后老师为我服务窗外已是一片暮色。现在是连社团的学生都已经回家的时间,但是老师仍旧还没来。难道她忘了吗。正树心想,算了,回去好了。抱歉,我迟到了正树站起身时,亚子老师终于出现。是我自己把你留下来的,真不好意思。不会请问到底是什么事呢。呃事实上亚子老师说着,却欲言又止,啊,要喝果汁吗。为了赔罪特别请你喝。

    明显的转移话题。真是奇怪,一点也不像以往严格的老师。正树凝神一看,发现老师虽然装得什么事也没有,但只颊却发热红润,不但眼眶微微湿濡,连声音似乎也高昂而激动老师!

    唔,那个峰山亚子老师皱着眉,紧紧咬着下唇。老师,你还好吧。对不起老师。老师的只眼积存着泪水,她一面摇头,突然一面当场蹲下。

    啊!那个,我老师正树一下子手足无措。眼前有女性像这样对他哭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这和小时候把沙贵弄哭是完全不同的。

    对不起原谅我!蹲在地上的老师突然上前抱住正树,用手解开他的皮带,松开正树的裤档,然后拉下拉炼不、不要啊!老师,你做什么!拜託你峰山

    正树正想推开老师,老师的手却紧握住正树的男根,并将之从内裤中拉出。她随意地用手搓揉后,便一口气用嘴含到根部。唔啊

    一瞬间头晕似的快感袭来,麻痺之感从正树的青筋窜驰而上,连想把老师推开的力气,都游移得不知去向。老师嗯、嗯地由喉咙底端呜咽着,嘴唇不断上下移动。不

    正树已被快感淹没。女性对他口交,这当然是他的第一次。柔软富弹性的黏膜刺激着能令他舒服的部位,使得龟头部位逐渐变得坚挺。虽然以前曾听人家形容过,但没想到会这么舒服。

    嗯唔嗯亚子老师充满知性的瓜子脸,因含着正树的男根而有些歪斜。好想深深插进喉咙的底部,强奸老师的嘴巴,正树猛然顿住,吃惊于自己可怕的欲念。我到底,在想什么。

    老师!停下来!正树勉强地找回一丝理性,把亚子老师推开。啊之前太过陶醉的缘故,正树一下子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力气,将老师推得俯倒在地上。她的窄裙被卷至膝盖上方,可以看见大腿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发着光。

    但是,现在不是探索裙中奥秘的时候。正树调整着呼吸,总算使男根平静下来之后,注视着亚子老师。

    老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做这种这时,说话声忽然自正树背后传来:果然是失败了呐,亚子!听起来总令人觉得看不起人似的声音,绝对不会认错——阿守!唷!正树,不错嘛!拒绝了亚子的口交,不愧是我的好朋友。闭嘴!你到底为什么要指使老师做这种事。亚子是我母亲开的SM俱乐部的会员,也是个如假包换、天生的被虐狂。胡说八道!老师是

    老师颓倒在地板上,轻声啜泣着,却没否定阿守的话。是真的。亚子,表演给正树看吧!让他知道知性女教师岩井亚子,其实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啊啊啊不要

    阿守走近亚子老师,扯住头发让她抬起脸,然后迅速地抱起她,将她转向正树的方向,再一口气把裙子全部掀起。

    啊亚子老师穿在窄裙中的,不是普通的布质内裤,而是一条像黑色细皮带的东西。但与其说是遮盖,不如说是捆绑似地,狠狠地勒紧了老师的下腹部。来吧!张开大腿,让正树看个清楚。唔

    阿守抓住亚子老师的大腿向外拉开,老师的私处立即暴露在正树眼前。黑色的皮革,有如丁字裤般地嵌进老师私处的中心。阴毛左右分开紧紧贴住,肉缝部份赤红肿胀,看来皮革陷进得非常深。虽然这样一定相当痛苦,但老师的下体却湿成一片,使皮革反映着水光。正树会觉得老师的大腿两侧发光,也是因为肉穴中渗出的蜜液流至大腿的缘故。

    亚子在严肃形象的窄裙下,一直是这个样子捆着。每到下课时间,她就在厕所里自慰。对吧,亚子。

    阿守粗鄙的言语,一点都不像一个学生该说出口的话。但亚子老师却丝毫没指责说话不客气的阿守,只是神情落寞地摇头。

    上衣也脱掉。被阿守一说,老师真的开始自己脱衣服,洋装的下方果真是黑色的内衣。虽说是内衣,腰部与乳房的下半部却被牢密地束紧,包裹得密不透风的乳房,不自然地由上方挤压出来。皮革刚好就位于刺激到乳房的部位,便得老师的乳头已经硬起,坚挺得非常诱人。

    好想吸吮。正树嚥下口中溢出的唾液。虽不知道老师是否真的是SM俱乐部的会员,但不论是那湿濡的下体或是高耸的乳头,都在在显示老师确实已有快感。

    真龌龊,竟然要用贞操带和皮内衣才会舒服。这种女人非得好好教训一下不可。阿守说着,拿出不知何时准备好的、一个类似高尔夫球穿过皮绳的器具,以及一条宽边的黑色皮带。

    知道吗。这叫侄梏球,是被虐狂最喜欢的道具。阿守边说着,边撬开老师的嘴,硬将球的部份塞进去,然后把皮绳的部份绕到后脑部,打结固定住。

    啊唔球上因沾满了老师的唾液而潮湿。阿守以皮带绑住老师的只手手腕之后,将之抬高到头顶上。怎样,正树。这样看起来,这女的就不像是什么老师,而像个求人凌辱的被虐奴隶吧!

    呃啊,啊住手!你敢对老师做这种事!正树的心里虽然不断地呐喊,他的身体却彷彿被冻结住一般,完全无法动弹。他的背部中央到下半身都像被麻醉般地刺痛着,只能眼睁睁呆看着阿守对老师的凌辱。

    一定,是因为刚才口交的缘故。正树凭藉着残存的少许理性,宝贝我又想你下面 ,放学后老师为我服务对自己低声重覆着能让自己接受的藉口。因为刚才老师做了那种事,自己才没办法去救她。而且,而且老师是

    亚子,差不多想要真正的东西了吧。阿守在老师耳边轻声说道,见老师难为情地点点头,又接着道:那么,要正树插进来啰。老师又轻点了一次头。阿守见状,便把手覆上老师的贞操带(正树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解开她腰骨旁的环扣,股间的黑色皮革立刻落了下来。

    啊!正树不自觉地叫出声音。黑色的皮革内侧,与老师的私处密合的部位,附有两根肉棒形状的凸起物。

    两根。也就是说,从一开始,亚子老师前后的穴口就都被堵塞住。而且,还由于阿守残酷的对待而兴奋,便得肉穴湿濡到那种程度。她柔软的肉壁一阵一阵地抽搐着,彷彿在说再来、再用力一点一样。

    正树,这条母狗说要你插进来,你觉得呢。怎么可以!正树反射性地摇摇头。是吗果然没错。亚子,正树说讨厌肮髒的变态女人,怎么办呢。阿守说着,伸手到亚子的下体,将手指戳入。唔唔、唔

    随着指头进出,咕啾咕啾的声音不断传出,使老师更加激烈得摇晃身体、大声喘息。她的乳房从皮革的束缚中蹦出,被侄梏球封住的嘴巴,则自未被封紧的嘴唇边缘,倘流出大量的唾液。

    正树,如果你再不上她的话,说不定她会发疯喔!我是不在乎啦,但是难道你觉得这样也无所谓吗。阿守以讨论功课般的轻松语气问道。

    发疯的是你!不知道做这种事不可原谅吗。即使亚子渴望。正树没有回答。的确,阿守的所做所为实在过份,但老师因此得到享受却是千真万确的。正树心里挣扎着,自己毕竟是个普通人,侵犯老师这种事,无论如何也办不到。

    算了,如果你一定不要的话,我也无可奈何。不过,你看这个阿守说着,拿出一张拍立得相片给正树看。相片中拍的是把脸埋进正树股间的亚子老师,以及半闭着眼睛的正树。

    如果老师与学生放学后乱搞的事情让学校知道了,是不是不太好呢。我母亲虽不怎么高贵,却还是家长会的委员,捐给学校的捐款也是笔可观的数目。若要追究的话,可是会闹得鸡犬不宁的。真是件大丑闻呐你和亚子会被迫离开这所学校,这也算是自作自受吧。那么沙贵呢。希望她不会因此而受到排挤或欺凌才好王八蛋

    太卑鄙了。正树早就察觉到亚子老师的事从一开始(很可能是从她要正树留下来时)就是阿守所设的诡计。可是,没想到他竟然会提出沙贵做为威胁。

    如何。仍然坚持要遵从伦理道德的教诲吗。或是要在此愉快地强奸她呢。

    亚子在等你喔!喂、亚子,用奴隶的方法求他吧!阿守解开老师口中的侄梏球,沾满唾液的球随着滚到地面。啊啊啊啊啊峰山亚子老师眼底涌出大颗的泪珠,望着正树,充满委屈地说道:来吧

    白癡!要说请插进来!请把正树主人的粗大肉棒插进亚子里面来!唔正树主人老师触电般的感受窜上正树的背脊。

    请插进来请把粗大的肉桦,插进来啊老师说着,感到无比羞耻地背过脸。可是正树的眼睛却在一瞬间瞥到,老师在说出猥亵言语的同时,肉穴内又噗哧不断地涌出蜜汁。

    正树!阿守推着正树的背催促着。正树已经死心,只好面对老师。老师,抱歉正树抖着声音说道。

    这是为了沙贵,正树心里这么想着,但脱下裤子和内裤之后所露出的男根,前端却已渗出汁液,显得黏黏滑滑的。为了不弄痛她,他抱住坐在地板上、只腿大张的亚子老师,将她移至铺着洋装的地面上,然后腰部一挺阿守和亚子老师都不知道,正树到今天为止,都还是童贞之身。他自己也从来没想过,居然会是以这种方式丧失童贞。

    暖和而柔嫩的肉壁,慢慢地迎入正树的前端。呜弹力绵密的肉壁,包起正树的男根向内挤送,湿润蜿蜒的肉径往龟头上缠绕。正树忍受不住,不禁使用了腰力。随即传来一阵肉壁层叠叠的微妙感觉,刺激着正树敏感的部位。

    啊啊啊啊啊在正树下方的亚子老师配合着正树的腰部推送,发出阵阵娇喘。正树掴住摇晃不已的乳房,一用力揉捏,老师的喘叫声便愈加娇甜:唔嗯嗯啊啊、啊太棒了真是太舒服了

    接下来的正树已完全地将自己交付给男性的本能。他发狂似地,不停用力地将腰桿打入老师的体内。

    到了!有此自觉的那瞬间,正树心里不禁想着这样可以吗。而犹豫了一下,但又想到,若能就此在她体内深处喷射的话,那不知该有多么舒服这么一想,正树就无法中断抽插。

    啊啊啊峰山啊~啊啊啊老师的背部一下子弓起,宝贝我又想你下面 ,放学后老师为我服务包裹着正树的膛内紧紧收缩,彷彿是个暗示一般,正树也在瞬间解放开意识,一口气在亚子老师的体内射精。我、居然做了这种事。在正树感到后侮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太好了,正树。以后,不论什么时候想侵犯亚子都随你的意思。这个,是我给你的小小的友情象徵。阿守说着,递给正树一个小型的遥控器。明天也有亚子的课,在上课中按下按扭玩玩吧!亚子,听到了吗。亚子老师默默地点点头,然后将已经皱成一团的洋装覆套住自己皮革紧身的内衣之上,摇摇晃晃地走出教室。

    阿守握住仍呆若木鸡的正树只肩,如下咒语般地在他耳边低语:正树,才刚刚开始而已。你已经打开了第一道门,接下来你只能继续不断地向前进。从明天开始,放学后都会很有趣。

    直到归途中与阿守分开,自己独自一人的时候,正树才总算清醒过来。但是,即使、心中满是罪恶感,肉体却仍旧残存着兴奋的余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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