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在办公室里调教我 如风的往事

    本文的初衷是捋顺本人一些记忆中的爱恋残骸,主人在办公室里调教我 如风的往事附带补全自己对生命中几个可爱女性的YY,写得不是很顺,眼看要夭折了。是个尝试性的不成熟作品,缺陷颇多,虽然仍有些模糊的线索未写,还是打算暂且完坑,欲知后事如何,请恕不再分解。至于另开新坑,我感觉需要大大恶补一下,请不要误会,我说的不是书。那是什麽?哦,少年,朝着夕阳奔跑吧,美好的明天在等着我们!当然,美女也在。

    引子

    从没有写过类似的文章,在这个百无聊赖的夏日的尾声,秋风瑟瑟,那些流逝在岁月中的苦涩与荒唐,却就像冬夜里骤然而来的鹅毛大雪,簌簌而下,在黑魆魆的天地间,为我带来最后一丝暖意,如果我还能记得,那麽,就让我记下,那些曾经在我生命中似繁星闪耀过的粲粲双眸,以及离别时如晨间露珠般晶莹的少女情泪。

    第一章:小姨家的风波

    00年,小姨搬了新家,那个小区距我就读的学校对面加油站只有200米左右。原本打算在校外租房以供我安心备考的父亲随即改变了主意,为我的寄居生活积极地活动开来,丝毫不理会新婚燕尔的小姨丈对于我这特大号电灯泡可能产生的抵触,10月底,我就搬进了小姨家。

    小姨丈年富力强,那年刚升了科长,事业正在起步期,不知是忙于应酬还是公务,每晚基本都是11点左右才回家,这对我适应融入这个新家实在很有臂助,因为长年囿于书堆,人际交往实在是我的弱项。在晚自习结束的11点之前我提前回家,早上7点一到,半年养成的生物钟会准时把我从没完没了的春梦中拉回现实,这样自在的生活就像一个人,实在惬意。

    在相安无事的大约2个星期后,我发现了小姨家里那台用来看电视的电脑原来也可以上网,于是乎,周末小姨连同小姨丈回乡下老家时,我便无须和同学去那空调与烟圈共舞的网吧等机子包夜了。虽然1年后我考上了某外地重点大学的计算机专业,但那个时候,我连搜索引擎都不会用,QQ也是花了一个晚上也没申请到,最后还是用小姨家电话偷偷申请的,完全是个电脑门外汉。

    那时候去网吧只有两件事,那就是联机打星际或者红警,再着就是看些成人网站的图片、文章。网吧是公共场所,浏览黄色图片多有不便,小说倒是无妨。

    但久而久之,对直观的视觉刺激反而更加渴望。所以在家中无人的那些个周末的晚上,我一边吃着自己煮的泡面,一边就着香艳的异国裸体美女图片疯狂点击,肉香四溢,环肥燕瘦、仪态万方的视觉盛宴令我啧啧称赞——无视各种成人站的雪崩般恶意广告使硬盘发出的痛苦的嗡鸣声。

    在新鲜劲过去后,我将一些露骨的性交图片储存到邮箱中,开始找寻另外的宝藏。在我初中的时候,有次暑假到舅妈家玩,曾在其电视机上方发现大量香港的三级片,女体横陈,娇吟细细,由于仅是串门,我未能一窥全貌,甚是遗憾。

    我想小姨丈应该也有类似的收藏。最终,我在电脑桌抽屉的底层发现了一摞特殊的光盘。港片很少纯肉的三级片,看得我不十分过瘾,有的血腥片更是看得我很纠结,其中有一部《剑奴》,我至今难忘,精品是精品无疑,但令人感伤。

    看激情片看到忧世伤生,那是何苦来哉。

    那晚,我早早睡下,意犹未尽却无可奈何。想到隔天早上要早起,作业还得提前到校「誊写」一番,更感焦躁,梦中情人那一晚也就识趣地没来烦我。

    隔日,我在惺忪睡眼中的蒙蒙世界中收拾着书本,赫然发现书桌上一张写满了红字的作文稿纸!字迹娟秀,稍显瘦长,典型的女子笔法,我扫了一眼:「林枫(我):昨天你姨丈告诉我电脑出了点问题,有一些不健康的弹出广告,为了检查从浏览记录上也看到一些相对不适合未成年人的内容。我知道你这个年龄,会对异性感到好奇,这些我在……」我只感一阵头皮发麻,没能再看下去,厨房传来窸窣的脚步声,我将那纸揉成团,塞进书包,快步走到门口换鞋夺门而出。

    11月了,清冷的早晨微风透着凉意,我却双颊如火,辣辣的生疼,耳朵也是热得烫手。这真是乱七八糟,一塌糊涂!上午的课我完全没心思听,那封短信也再没勇气翻出细看,在校门口对付完午餐后,我陷入忧郁之中,今晚回去小姨再拿水果到我房间那该是多麽尴尬啊!

    夜幕低垂,我看着短信上的落款:你的朋友,林巧珍。我觉得回应的最好方式应该是文字,于是精心准备了一封回信。那时正当年少,笔锋咄咄,自己写完也觉得很好地避开了这个敏感话题,突出了自己对未来的困惑而不是爱的困惑。

    「死亡是哲学避不开的问题,然而一千一万本哲学着作也没能回答出活着的意义,一生何求……」这些烟雾弹应该是够份量的,第二天早上我用水果盘盖住回信后,和小姨打了声招呼后出门。

    一直到周五,我的书桌上出现了那熟悉的红字信纸。

    从回信中我发现了两点:一、小姨很喜欢我的文章;二、她把我的信给小姨丈看了!!!这对我是个沉重的打击,一般来说有个女的说很喜欢我(的文字),我都会有点小优越感,个别小说在女同学间流传时我就特别陶醉于她们崇拜的眼神,虽然那只是我模仿别的小说或电视剧的改编之作。可是,把我的信给小姨丈看就一点不好玩了,我觉得自己像被剥光了衣裳的未经人事的小姑娘,羞愧得无地自容。原本我就对熟女比较有感觉,小姨只大我6岁,对这种骨感美女我实在也不很感冒,那一刻,我决定疏远她,不再保持这暧昧也谈不上的笔谈。

    南方的冬天虽然总像阳痿的男人一样无力,但夜里那风声还是有些威慑力,所以门窗大抵是关着的。这也是我入住以来一直未能领略「夜阑卧听风吹雨「妙境的原因。

    那一日,我上洗手间出来,突见吱呀一声,一团白影从对面卧房飘出,钻进对面洗手间。我被惊出一身冷汗,在稀拉的水声中,我才蓦然醒悟:刚才那身形,那是小姨捂着下身……由于我没有偷窥欲,所以那次巧遇之后我也再没有刻意求之的行为,不过对于敏感时间的开门声及卫生间动静我都会下意识地留意,我发现小姨丈在这方面新婚的热情还未褪去般,几乎夜夜笙歌。

    第二章:吴老师的慰藉

    家里的电脑是不能用了,我回到了和同学一起打街机、主人在办公室里调教我 如风的往事 逛网吧的生活,高考的压力日日迫近,然而说到底高三也只不过是炒冷菜和加强训练,加上本人胸无大志,任你狂风大作,我也心如止水。

    好景不长,英语老师修产假,我们迎来了一位新老师,新老师姓吴,个高腿长,明眸皓齿,镜片掩映下脸显得秀气有余,妩媚不足。乍一看属胸大无脑型,(你一看就忍不住比划是否能一手一个满抓的那种大)不过嘴皮子相当利索,这个老师不知道为什麽特别看我不顺眼,经常寻我的毛病。一次吴老师讲解练习试卷,到了完形填空,发现坐在前排的我哈喇子汇集成湖了。

    「林枫!」美女发出狮子吼。

    「嗯?天亮了吗?」我意兴阑珊,教室发出一阵哄笑。

    「你来说说这篇完形填空主要都说了些什麽?」吴老师不得不提高音贝问。

    我刚想缴械,一目十行之下,发现这篇完形填空竟是我前几天做过的某一篇阅读理解来着。我清了清嗓子,流畅准确地描述了这篇短文的大意。

    吴老师一怔之下,朝我靠近了些,微微的香风袭来,沁人心脾。春风花雨,这才是师道嘛。

    「说得很好」吴老师对我点头意示嘉许,「那你接下来说说你的答案。」「老师,我没做。」坦白未必从宽,抗拒一定从严。我还是明白的。

    吴老师一把夺过我的试卷,没有悬念——一片空白。

    「你这小聪明看来很了不得嘛,不做都能讲出文章大意……」小太妹粉面含威。

    我暗地里笑破了肚皮,怯生生地回答道:「侥幸,侥幸。」那天晚上被她叫到办公室狠狠训了一顿。

    经过那一次促膝长谈,我知道了吴老师不是那种小心眼的女人,恰好相反,她是无责任地爱心泛滥,恨铁不成钢。我实在很难回应她的志当存高远,奋勇争先的鼓励,因为我干劲不足啊,当然我并不是真正苦恼于活着的意义,只是对生活缺少那一份狂热,习惯于以一个观察者而不是参与者来做事。

    无巧不成书,有天小姨向我打听一个新调到我们学校的英语老师,我才知道原来她们是老同学。我调侃着说:「小姨,你高中也是在风城第一中学就读,我们算校友,那吴老师和你是同学,就算是我校友的校友了。」小姨不接话,只嘱咐我中午回来吃饭,说有要紧话和我说。

    这顿午饭吃得我很不是滋味,小姨说姨丈那边有个亲戚要过来,怕是房间不够用,让我考虑先回宿舍住一段时间。姨丈虽然在学业上很少关心我,但为人低调,是个务实严谨的人,所以这应该不是特意要给我小鞋穿,我问了来人的名字:桂英。吓,还好不是姓穆,要不然走慢了我怕还要吃点皮肉苦。

    回到宿舍后,受一大帮懒虫们影响,我再也无法按时赶上早读,每次都要在教师门口领教班主任的滔滔复滔滔的唇枪舌剑后方得入场,这个年方四十的女人就像提前进入了更年期一样,把我当成了对她始乱终弃的男人,极尽歇斯底里之能事,每次从她身边离开,我都用种说不出的疲惫感,为此,我对那未曾谋面的她的丈夫产生了深深的同情。

    吴老师喜欢布置一些背诵的作业,男生寝室嘈杂不堪,习惯于睡前晨间背诵的我回到宿舍后一直不能安心读书,更加谈不上完成那冗长单调的蝌蚪万千的背诵作业了。这点让她很不满意。于是在又一次的促膝交谈后,她觉得我的现状很不乐观,她要加强对我的指导,我不置可否,压根没想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接受。

    吴老师提到了小姨,说想去看看老同学。我想起小姨最近要在风城某酒店补办婚宴,当即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她,没想到,这会是那持续半年的孽缘的开端。

    那晚,夜凉如水。

    酒店内宾客如织,我在席间对司仪拙劣低俗的小伎俩很是不耐烦,填饱肚子后,就独自到走廊清静一会。不想正遇上吴老师,她穿着一袭紫色短裙,短得不用俯身就能瞥见裙底风光,黑色丝袜遮盖下也能清楚地判断——红色无疑,??的高跟鞋加上柳枝般摇摆的细腰,这是刚来而已,怎地就如此醉态可掬了?我迎上前去,一句「吴老师」没能叫出口,这身打扮可没有一丁点为人师表的样子啊。

    「HI,林枫,你到多久了?」吴老师话一出口,我就闻到一身酒气。

    我觉得这女人今晚是个麻烦,淡淡地道:「没多久,不过我可能要先回去了,我不喜欢这的气氛。」吴老师秀眉一蹙,长长吐了口气:「那你等会,我和你一起走。」我一愣,这啥情况啊。和我走,我还没地方去呢。刚要回绝,却见吴老师弱柳扶风的身段已经在会场台前了。

    我一径走出酒店,这人气爆棚的酒宴其实不过是乡下婚礼遗漏红包的补收过场而已,实在乏味。点上一根「红塔山」,街上风大,呼出的烟圈和呵出的白气都瞬间消散,我想着明天还可以逍遥一天,得联系刘张几个去哪玩点什麽。

    吴老师的脚步声清晰可闻,我原想捻灭香烟,想起她今天的姿态,觉得自己也实在做作了。就抬起夹烟的右手朝她挥了挥,吴老师一手搭上我的肩膀,半身倚靠过来,我一个踉跄,差点没蹲地上。

    「你这,喝了多少啊?」我问道。

    「小孩子,别多问,你去哪?」

    「小孩子不知道去哪。」我赌气道。

    「你们宿舍没热水,那床又脏又乱,去我家吧。」我低头看了下吴老师,星眸半闭,鼻息沉沉,只差没打呼噜了。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说的啥啊。

    我是压根不晓得她说的小区在哪个位置,不过是凭藉她说的几个街道串起来的路线摸索,最后拐进了她说的广场。她家在三楼,不得已我只好背起她,手上女性大腿滑腻的触感,背上柔软的双峰,突起处不时摩挲,我忍不住心驰神往,浮想联翩。吴老师虽然身材高挑,其实是女子常有的假象,因为南方女的普遍偏矮,所以她1米65的身段加上高跟鞋就显得很出众,因而并不十分「沉重」,可克服重力做功实在不易,把她扔到床上时我也累得呵呵连声,直挺挺趴在她身边。

    稍作休息,我推了推吴老师,她从鼻子哼出一声模糊的呢喃,我执意叫醒她,因为这个场面我实在不知去留,男主人回来的话我又该怎麽办?还好这时候吴老师酒气貌似散了些,勾着我的脖子立起身来,我退后半步,直愣愣地看着她。

    装傻充愣是最好的办法还是最愚蠢的办法,我不知道,我只本能地意识到需要指示,我在这方面尚无经验,根本没办法充当一个引导者,更遑论事情也许并不会朝那个方向发展。

    「我们去洗澡吧」吴老师打开衣柜,拿出两件睡衣。

    「哦,好的。您先洗还是我……」

    「一起嘛,走,这边……」说罢,便来拉我的手。

    「这不合适吧,老师」我想打自己嘴巴,这话根本没经过脑子。

    「别叫我老师,叫我燕虹。」燕虹素手往我腰间一揽,牵带我往浴室走去;我觉得有点说不上来的不对劲,于是我也狠狠地用右手搂住了她,不想手势过高,抓到了圆球的边缘,触感微妙。

    我觉出老师并不介意,更加大胆地罩在那酥软的胸部上,所谓实践出真知,以往关于乳房的想像实在荒谬,根本就不是有弹性的有张力的水蜜桃,这完全就是水球!我不知道是否所有女性的双峰都如此松软,然真实可感的就是美好的,我倒也乐得大饱「手」福,一时间忘乎所以。

    浴室的灯光暖暖的,这种灯应该是专门用在浴室取暖的,沉默以藏拙,我没多问。事实上我哪顾得上问,脱衣美女正在眼前,穿衣服来说吴燕虹的身材是标准的衣架子,没想到脱光了也别有一番风味,原本我认为她会太瘦,却直追玉润珠圆,这点我和她滚倒在床上时才更直观地认识到。

    这个鸳鸯浴多年后我回忆起来仍倍感温馨,可是当时却没能「放手一搏」,我的手仅止步于老师周身,没能探进洞中,虽然这点在床上得到了补偿,然而之后我俩却再没洗过一次,浴室情结可算是功亏一篑。

    我这人体质不弱,可就是天生怕冷,洗完热水澡回到床上裹着浴巾仍觉不够,问老师要被子,老师不答话,从她的挎包中取出香烟,问我抽不?我看着浴巾下胸前V型的曲线,茫然的接过烟,我们俩就这麽无言地呆了5分钟。然后燕虹偎上身来,我们终于坦诚相见。

    这张熟悉不过的脸孔,此刻就在我身边,赤裸着的成熟女性的胴体的主人--我的老师。我看着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开来,从我的胸口往下迤逦前行,最终停在我两腿之间,然后我感到阴茎进入到了一个温润异常的场所——她包含住了它,深深地。我将手放在老师的头上,轻按了下,老师是否平常也是这样为他的老公服务的?

    燕虹在课上经常说起她的老公,这个严厉的教师在说起她的另一半时变得比街坊中的老妇人还要长舌八卦,每当那时我都会忘了这是我的老师,只把她当作一个纯情不知愁苦的小姑娘。——并非我不想享受当前美景,而是春宵一刻,对我来说,紧张大于慾望。所谓魂飞天外,我不得不让思绪略微游离。

    也许是感觉到我的拘谨,燕虹抬起头,贴近我耳边,说:「冷吗,冷的话先放里边吧?」不等我回答,我感到下半身进入到了火热和倍感紧缚的通道中——我们就这麽合二为一。这是我万千春梦中也没能想像得到的我「失身」的情景,可就在此刻,它就这麽发生了!

    我抱住老师,感受着她美妙的躯体给我带来的快感,右手生疏地揉捏着饱满的双峰,坐起身来,俯身以口相就,老师的嘴唇丰润,舌尖灵活,我招架不住,低头噙住右胸粉红乳尖,一阵不得章法的吸吮。老师娇笑道:「你这,小孩子嘛!」我辅以舌尖,细密咂吮,左手攀上另一座乳峰,这时老师的鼻息才渐渐重了起来,喉间发出一声情难自持的呻吟,我精神一振,挺动下身,老师顺势躺倒,我腰间耸动,看着阴茎从老师那密密匝匝的阴毛下进出,不知何时戴了雨衣,想是老师为我口口的时候动的手脚,真是细心的女人。我将老师的双脚抬起,狠狠看了一眼美人穴,阴唇如蝶翅,贴在两旁,幽洞已成水泽国,我的抽送的确变得顺畅了许多,水声淫靡,氤氲成云。

    脚尖从鼻头掠过,一股清香直诱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我将老师双脚置于肩上,可没过多久,老师的呻吟便显急促而高亢,一双小手扑腾乱抓,我只好放下她,从腋下穿过抱住她双肩,全身压上,「就这样,嗯,慢慢习惯了……」老师从散乱的娇喘中扔出这麽一句,我有点迷惑,这才习惯?是我技巧拙劣还是你慢热?我想起书上说的女人阴道口比较敏感,所以无论阴茎大小男人都可以使女人高潮的,只要技巧得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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